雨点飘啊飘

佐鸣

佐助生日快乐!从小就能一起庆生多好。

(´-﹏-`;)献丑,顺便标签+1哈哈汗

可爱ớ ₃ờ

盐水瓜:

图一自拍视角,拍照太难了妈个鸡(。・ˇ_ˇ・。:)图二鸣鸣女装预警(

uko不可能早睡了:

亲吻三连
他的爱人也许会长大 但我的少年英雄将永远是少年
手绘使我疲惫..我还是不要挣扎了去买个新板子吧 点梗等新板子到了就画~

大梨子不喝水:

 ※叔佐鸣、角色死亡捏造、流血预警※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刀还糖..... 反正从打完台词后我就一路哭著画完

哭得我都不认得我自己了,也是太真实情感[笑cry]

uko不可能早睡了:

3.37分了!
(我不会说是因为3.07的时候忘记发)

鲶鱼L.:

37快乐呀~~~


迟到的情人节+新年贺图!


大年二九就打了个稿能赶到今天发出来感觉自己棒棒哒哈哈哈哈......


【笑容逐渐消失.jpg

太棒了!!

KIRA:

佐鳴日2018 - 幸福頭紗

【佐鸣】东区记事——人质太霸道(短篇完结)

很可爱ớ ₃ờ

咸鱼丸子:





1.婴儿车

2.富二代人质佐*穷光蛋混混鸣


1.

一个有发展前途的街头混混是必须胸怀干大事的志向的——漩涡鸣人。



木叶的东区是一片充满工业气息的区域,从城中搬迁的会造成大量污染的工厂都聚集到了这里,所以,这不是什么适合人居住的地方。住在东区中心的,只有身无分文的穷人和穷人的后代们。

漩涡鸣人是个孤儿,他是被东区长街的人们养大的,据说当年他被丢弃在东区一桥的桥下,某天清晨涨潮后才被冲上岸。东区的工人们纷纷惊叹‘居然这样了都没死成’,不少人觉得这孩子或许得到了天神庇佑,将来是要成大事的,所以才齐力将他抚养长大。

但事实证明,漩涡鸣人长大后成就的最大的事,也只不过是打伤了附近阀门厂厂长的儿子而进了趟看守所。是的,十七岁的鸣人是个一无所有的街头打手,俗称小混混。

小混混鸣人并不甘心于自己现在的打手身份,他的人生目标是称霸东区。前两天他打听到东区郊外,与北区交界的富人区最近来了户新人,自称什么宇智波一族,搞房地产的。那户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年纪太大就不介绍了,小儿子叫宇智波佐助,年纪和他一般大,听说是个文文弱弱很像女生的家伙。

“那家伙很有钱吗?”鸣人问身边的犬冢牙。

“那是自然!听说那家人钱多的都塞在冰箱里了。”牙夸张得比划着。

“瞎说的吧,放冰箱里干嘛?”

“我哪知道,有钱人的恶趣味呗。”

要是能绑架这个富家少爷,干一票大的,或许他在东区的地位就会‘蹭蹭蹭’得上升。鸣人暗暗想,拿到钱后先跑路,到别的地方或者到国外也好,等风头过了再回东区,可不是个完美的计划么!

“哎,万一计划失败,咱们又被送进去怎么办?”牙戳了戳鸣人。

“怕什么?又不是没吃过牢饭。反正现在过的也是刀尖上的日子,再说了,我们是劫财,又不是要他的性命。”鸣人坚定得回答。

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点点头,算是肯定了‘绑架宇智波佐助’的宏伟计划。

后续具体的方案是交给鹿丸规划的,他是类似于这群打手的‘保姆’一般的存在。平时负责地下酒吧的监事工作,很照顾鸣人几个,经常会白请他们吃点面包喝喝牛奶什么的。事实上,鹿丸并不赞同这次‘干一票大的’的计划,首先,就说说怎么把这个宇智波佐助给绑出来吧。

关于这个问题,漩涡鸣人是这样回答的,“他总会出门的嘛,等他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就趁机把他套上麻袋拖走。”

“万一保镖时刻盯着他呢?万一他会空手道之类的呢?”

“哎?唔……那要不,我装成卖保险的小哥,先去打探打探那家伙的出行情况?”鸣人喝了口牛奶,试探性得问道。

“我觉得可以。”牙点点头。

鹿丸叹了口气,摊摊手,“那就先去观察观察呗。”

话是这样说,然而宇智波家还真是不太好攻略,且不说这富人区到处都是看上去很高级的监控器,光是围绕着那栋别墅的一片林子就根本让外人没机会进入。鸣人特别换上了从鹿丸那里借来的小西服,装作不是那么穷的样子。

“妈的,万恶的有钱人。”鸣人暗啐道。

在写着‘宇智波’的门牌外守了大约半小时的漩涡鸣人开始不耐烦起来。这地方来往的人并不多,偶尔走过几个推车婴儿车的妇女和背着书包的少年们,看上去都没什么战斗力。又掏出怀中宇智波佐助的照片看了眼,黑发黑瞳白皮肤,虽然只是抓拍的照片,但看得出确实有些像女生。嘿嘿,还是挺漂亮的那种。

再呆下去,周围的人可能都要起疑心了吧,鸣人提着公文包转身准备回去。但就在他刚要离开时,另一位主人公却出现了。

只见那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在口袋中,一脸‘全世界我最帅’的表情,从那扇巨大的铁门中走了出来,好像那一刹那有无数只无形的聚光灯打在他周身一般,简直是个自带出场特效的男人。‘卧槽,有点帅啊。’心里有只小鹿撞了一下,鸣人连忙拼命摇摇头,不可以被‘美色’诱惑了!那家伙可是移动的金子啊,择日不如撞日,本来还以为要蹲点好多天呢,没想到第一天就给自己碰上了。哈哈哈哈哈,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鸣人立刻打起了精神,慢悠悠得跟着大概是要出门散步的宇智波佐助,没想到这个富家少爷出门不用司机也不用保镖,还挺不做作的嘛。

等走出了交界线后,眼瞅着佐助就要进入北郊了,鸣人暗想不好:过了北郊就到北区去了,那边太繁华,根本不好下手。于是乎,鸣人赶忙掏出了二手的呼叫机,对那头的牙小声说,“牙,赶紧到北郊来,赶紧到北郊来。叫上丁次,叫上丁次。速度速度。”牙,自己,再加上胖子丁次,人手应该差不多。

鸣人磨拳霍霍,想着马上就能把这个富二代绑回东区去,还真有种强抢良家妇女回山寨的兴奋感。嘿嘿嘿嘿。

佐助在北郊公园散了会步,其中大约二十分钟都在望湖发呆,整个行程无视了周边所有姑娘们的示好。‘怕不是个傻的吧’,鸣人跟在后面翻了个白眼暗暗想。上天哪能那么公平啊,有钱还长得好看,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被这个宇智波佐助给占了,想到也许这家伙脑袋有些问题,鸣人心里才觉得稍微平衡了些。

“鸣人,鸣人!”身后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呼叫声,鸣人一回头,就看见两个打扮得跟牛郎似的家伙。

“你俩怕是有病吧!咱们是来绑票的,穿这么大红大紫的你要干嘛!?丁次你还在吃!?”鸣人不禁抓狂。

“我靠,上哪里去弄衣服啊!能穿的出门的就这么几件好不好,我还特地挑了最干净的拜托。”牙嚷到,“别挑东挑西,赶紧说吧,人在哪里?麻袋我都带来了。”

“好了,你俩别吵了。鹿丸还在车上等着呢。”丁次说着,顺便往嘴里塞了片薯片。

“那个就是,一个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那个。”鸣人指了指佐助那个方向。

“行。动手吧。”

计划是这样的,鸣人先佯装和这个宇智波佐助聊天,然后牙和丁次从后面敲晕他,最后套上麻袋,把人带走。

鸣人先尝试着做了个看上去很‘友善’的表情,然后趁周围人不多,赶忙从小木林里蹿了出来,很正经得踱步来到宇智波佐助面前。

“你好啊!”鸣人站定在那人面前,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要看上去真诚而友善,阳光而不做作’,“今天的太阳真灿烂,湖水真好看啊!你说是吧?”

原本和哥哥吵架后一气之下只身出来散步,并无意间发现这片还算不错的湖时心情有些恢复的宇智波佐助君,在那一霎那,只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

“你是谁?”秉承宇智波家良好的家教,佐助礼貌性得问候了句。

“我是谁?”鸣人笑着反问了一句,并以眼神示意佐助身后那两个慢慢靠近的牛郎男。

“……”佐助起身准备远离这个带着笨蛋细菌的人,而就在起身的那一刹那,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昏厥前,他看到眼前那金发少年奸笑着,好像在说…..

“我是谁?老子是你漩涡鸣人爸爸!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被绑架了吗……可恶,又要被鼬嘲笑了……’彻底失去意识前的宇智波佐助不甘心得想着。





2.


不给人质一点颜色瞧瞧的犯罪团伙不是合格的犯罪团伙。



把宇智波佐助装在麻袋里带回东区的地下酒吧后,漩涡鸣人反倒有些担心起来。

“牙,你是不是下手太重啦?怎么这家伙还没醒?”鸣人不安得问。

“拜托你不要侮辱一个打手的专业素养好吗?”牙翻了个白眼。

鸣人冲着牙哼了一声,眼神示意他‘要是你把我的移动金子打死了你就死定了’,又转头对鹿丸说,“给他灌点牛奶吧。”

“喝水就行了,不用牛奶那么豪华。”鹿丸说着,递了杯水过来。

鸣人扶起还在昏迷状态中的佐助,粗暴的将水灌入了那张褪了些血色的嘴中。

果不其然,被水呛着的宇智波佐助挣扎着醒了过来,醒来后翻天覆地般得咳嗽起来。

“你这家伙不会对水过敏吧?”鸣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白……白痴。咳咳咳咳……”即使咳嗽不止的也要毒舌,这就是宇智波佐助。

等佐助终于缓过来后,才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一眼看去就十分不妙的地方。肮脏的沙发,迷乱劣质的彩灯,飘散着的酒臭味。分析出自己可能被绑架到了一个酒吧的佐助暂时安心了点,至少不是电影里那种会被直接剁手剁手的黑帮老大的地盘。

“好!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那本大爷就正式告诉你。”鸣人突然跳到茶几上,倒把一旁正在喝水的牙吓了一跳,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你,宇智波佐助,被绑架啦!”

“笨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佐助冷哼一声,瞪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金发少年。

“喂!你那是什么态度啊我说!人质就要有点人质的自觉!”鸣人又放大了嗓门,冲佐助喊道。“我叫漩涡鸣人,是漩涡组的老大。”漩涡组当然是此刻临时成立的绑架小组啦,成员有四个:漩涡鸣人,犬冢牙,奈良鹿丸,秋道丁次。

“笨蛋,这个你之前也说过。”

“不准叫我笨蛋!”鸣人气的直跳脚,“牙,给这臭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牙像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到他出场了。不过,这家伙看上去细皮嫩肉的,从哪里下手好呢?最后牙选中了佐助在挣扎中裸露到外面的手臂,他使劲地抓起一块嫩白的肉,用力得拧了一下。

“啊!”佐助吃痛,喊出了声。

“哼!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鸣人得意洋洋地说,并‘嘿嘿嘿’得笑了几声。

宇智波佐助则在脑海中计算着绑架自己的这伙人的战斗力,总的来说好像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家伙。这个叫漩涡鸣人且脸上有六道猫须的,是个故作凶恶实际很傻很天真的家伙;旁边那个肥猪只会吃;身边这个给了自己‘一点颜色’的是个脸上纹了两个意义不明的红色三角形的家伙;在一边收拾吧台那个扎着冲天炮的男人看起来比较沉稳,可能这个绑架小组的核心。

“你想怎么样?”佐助配合得问了句。

“当然是叫你爸妈拿赎金换你回去啊!”鸣人故意重重得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当然是舍不得砸碎的,况且里面还装着今天份的牛奶。

佐助盯着那杯子看了会,‘那里面不会是牛奶吧?我居然被一伙还在喝牛奶的家伙绑架了?完了,我丢尽宇智波家的脸了。啊,不想活了。’佐助复又闭上眼,不再继续看那让自己产生很多心理活动的白色液体。

“怎么样,赶紧给家里人打电话吧,叫他们把钱送到东区一桥下。”鸣人凑近那张禁欲系的俊俏小脸,慢慢说道。

佐助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先和这伙人周旋一番再说,“我爸妈还在国外。”

“打电话叫他们回来啊。”

“没有他们在国外的号码。”

“那就给你那个哥哥打电话。”鸣人有些抓狂了。

“我哥他……度蜜月去了。打扰新人是不对的。”佐助一板一眼得回答。

鸣人虽然生气,但觉得这话也不是没道理,又问道,“那你那栋大别墅里总有什么人在的吧。”

“是有人。”

“那给他们打电话啊!!!”

“但是他们不知道银行账号密码,也不知道家里保险柜的密码。”佐助说罢,还轻哼了一声,“所以说,除非你把我送回去,否则是拿不到钱的。”

“他说谎。”牙对鸣人说道。“对,是在说谎。”丁次附议。鹿丸已经开始打扫大厅里的酒桌了,并不打算参与漩涡组的‘拷问’流程。

“我还不知道他说谎嘛!”鸣人瞪了牙一眼,转头继续盯住佐助,“你想得美!先关上你一阵,我不信你不说。”

“你不说,我们就撕票!”牙恐吓道。“对!撕票!”丁次继续附议。

“不是说不要人质的性命的吗?哎?”鸣人却一脸惊讶得反问牙。

“你傻呀!我们只是在恐吓他嘛!”牙凶恶得拍了下鸣人的脑袋。

“原来你们只是恐吓我啊。”佐助若有其事得点点头。

“只是恐吓而以啊。那就没事。哎!?”鸣人捂脸大叫,‘妈耶不小心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

“牙,把这个可恶的家伙关到小黑屋里去!”

牙心想:哪来的专门关人质的小黑屋啊?于是乎,他让丁次把宇智波佐助扛到了平时堆放红酒的地下酒窖里。






3.


一个听话的人质是不应该提出要吃番茄和木鱼饭团这种要求的。



被关在小黑屋,哦不,是地下酒窖的第三天,佐助彻底认定这个漩涡组根本就是一些新手混混组成的临时犯罪团伙,而且凭这几个少年的底气,根本不敢撕票。于是在第三日傍晚,佐助拒绝了鸣人端进来的一乐牌杯面,并提出晚饭要吃‘番茄以及木鱼饭团’的要求。

“我去你的!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是人质好不好!不要提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啊。”鸣人一脚踢到佐助旁边的空铁架上,就是那种警匪片里经常被踢烂以显示主角力大无穷的架子,“再说了,番茄又不好吃!”

“那我也不吃杯面。这种东西吃多了不健康。”佐助看着鸣人气的跳脚,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鸣人想他们漩涡组是个讲道义的团伙,说好不能谋害人命就不能让人质出事,“你,你给我等着!可恶!”说完就气冲冲得跑了出去。

半小时后,漩涡鸣人又踹门而入,气势汹汹得将一个透明塑料袋丢给他,还拿鼻孔对着他狠狠地哼了一声,“哼!”

“漩涡鸣人!不要踹门!”楼上传来鹿丸不合时宜的训斥声,“真是的,这个月你已经弄坏两张椅子,一扇门了。”

鸣人咬咬牙,冲外面喊了回去,“给我记在账上先!”然后迅速转身盯紧人质宇智波佐助。

“笨蛋。”佐助用十分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声骂了句,“不解开我的手,我怎么吃啊?”

“万一你逃跑怎么办?别当我是白痴!”鸣人一把扯回刚才摔到佐助怀中的便利袋,拿出那个不是很大的饭团,“所以,由我喂你吃。”

“那就麻烦你了。”佐助说完,还朝他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于是漩涡鸣人就笨手笨脚得拆起他本人从没吃过的什么‘木鱼饭团’,嘀咕着“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啊。”终于拆出了三角饭团的一个角,鸣人警惕得将饭团朝佐助嘴边递过去。

佐助慢慢地咬了一口,眼睛却是盯着鸣人看的。这几天这个家伙每天都给他端杯面来,一餐一个口味居然还不带重样的。算是对他这个人质还蛮人道主义的,稍微值得夸奖一下。

“看我干吗!吃你的饭团!”鸣人察觉到那人打量的视线,瞪了回去,“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恐吓都不带打草稿的,就你那样子估计连血都不敢见吧。佐助嘴中嚼着饭团,心里吐槽着。待口中那团米饭吞咽下去后,佐助又对眼前猫着腰的少年说道,“给我拿个番茄来。”

鸣人脸上很凶狠,手上却乖乖得照做了。

“笨蛋,我要的是小番茄。你买这种大的我怎么一口一个啊。”佐助看着鸣人递过来的大西红柿,无奈得摇摇头。这家伙简直有够笨的。

“你他妈的不要得寸进尺啊!”鸣人闻言狠心将手中的西红柿砸向冰冷的地面,西红柿立刻炸成一处犯罪现场。鸣人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眼前,不树立一点绑架犯的威严看来是不行了,“信不信我立马撕票!”

“你撕啊。”佐助翻了个白眼。

“你别以为我不敢我跟你说!当年我闯南走北的你说你还坐着婴儿车呢你个混蛋!”鸣人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佐助的脸都被扯皱了。

“闯南走北的婴儿哈?”

“啊啊啊啊——宇智波佐助!我要撕票!”

“你撕啊。”这回佐助连一点语气的波澜都没了。

“你别以为我不敢我跟你说!”

“笨蛋。”

“不准叫我笨蛋!”

还说自己不是笨蛋,佐助再次觉得自己被一个笨蛋绑架实在是太丢宇智波一族的脸了。如果不是手被绑着,佐助真想和这个家伙演示一下正宗的绑架犯应该如何正确得对待人质。





4.

在线等,急:人质反客为主,不畏强权欺压该怎么办?



关了宇智波佐助一个星期了,那家伙还是没有半点要给家里打电话的样子。说来也奇怪,怎么这个宇智波家不报警找人的吗?电视上也没有播出什么相关新闻。难道真像佐助说的那样,他家里能做主的人都离开了?

“宇智波佐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快点给你家打电话!”鸣人蹲在佐助面前,作出自以为非常凶神恶煞的表情,恶狠狠得压低了嗓音,模仿着警匪片里的台词,“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那是警匪片里的台词吧。”佐助无情得戳穿他。

这家伙怎么知道!?鸣人心里一惊,但立刻反驳道,“关你屁事!”

“哼。”佐助哼完,别开了视线。这个漩涡鸣人根本就是个老好人,这家伙摔烂了西红柿后的第二天买回来的东西居然真的换成了小番茄,从此以后佐助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仍由自己的脾气随性放飞。

“你,你给我等着!”鸣人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一个星期了,这个家伙每餐都要吃小番茄,妈的,小番茄很贵的啊好不好!自己那点积蓄都要被吃光了。鸣人气愤得直跺脚,可恶,这家伙哪里是个人质,根本就是白吃白喝的冤大头!

他找到正在前台努力调酒赚钱的鹿丸,要了一杯牛奶一饮而尽,“怎么办?那家伙还是不肯。”

“所以说你们把他绑过来究竟干嘛啊,还占我的地方。”鹿丸叹了口气。

“他家那么有钱,万一事成了那可是一辈子吃穿不愁了,况且能让我们在东区扬眉吐气啊!”鸣人瞬间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得解释。

“万一跑路不成功就得被关个好几年。我看,还是把人送回去吧。”

“那不行!他可是我好不容易绑来的哇!”鸣人立刻摇头,又正色道,“我不能再继续在你这里白吃白喝的了。反正做打手也是犯法,绑架也是犯法,不都一样吗。”

“乖乖做打手的话,我还能护着你。”鹿丸放下手中的酒,擦了擦鼻子。

“那样我不能认同我自己的啊!”鸣人一口回绝。

“唉…..既然来硬的不行,那你要不来软的,试试美人计如何?”鹿丸此时可能没有意识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出的最馊的主意之一。

鸣人十分好奇得凑过去,“美人计是怎么回事?”

鹿丸轻咳了两声,“是这样的鸣人,不瞒你说,虽然你本人可能不曾注意到,但是。”

“但是?”

“但是,其实你很受酒吧几个常客欢迎的。”鹿丸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均为男性常客。”

“啥!?”鸣人双手不自觉得摸上自己的脸,不,现在应该称作脸蛋儿了,有些难以置信得说着,“原来我还有这样的隐藏资本吗……所以我算个美少年咯?”

“……”鹿丸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有时候鸣人的脑回路就连自己这个从小陪他长大的人都不太能猜透。

“那我这就去找牙要牛郎装。”鸣人说着,立刻欢快地跑上二楼去了。

牙正在楼上陪几个中年大婶喝酒,开始尝试踏入牛郎界的号称千杯不醉‘狼性少年’——牙最近很吃香,靠陪酒挣了不少钱呢。真是让人眼红的家伙,鸣人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不禁伤感。穿过这个放着嘈杂音乐的酒廊,鸣人蹑手蹑脚得走到沙发后边叫出了牙,并大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哈?你要借我的衣服?”牙一手端着酒,有些醉意得反问道。

“对啊——”

“你要我的衣服干吗啊——”

“施展美人计——”

牙‘嘿嘿’得笑了两声,也没明白鸣人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就掏出了房间的钥匙给了他。鸣人拿了钥匙‘哒哒哒’得跑到牙的房间,挑了件看上去有些色情有些暴露有些令人害羞的衣服,迅速换上后又套上了自己的那件橙色外套。

重振士气,再次向宇智波佐助发起攻势!





5.

到底为什么会演化成被人质亲得找不着东南西北的惨烈结局!?



被关在小黑屋的佐助其实没有闲着,他正在脑海中演算着从鼬那里拿来的大学高等数学教材里关于微积分的问题。没有学乖的鸣人又一脚踹开了门,‘啪’得一声打断了佐助的思路。这家伙又要干嘛,难道终于想通要放自己走了?

只见漩涡鸣人进门后,轻轻地贴着门将其推上,做了个自以为十分搔首弄姿的剧烈转身,然后又开始慢慢得脱起那件有些破旧的外套,就是穿了一星期的那件橙色外套。脱完还将外套往一旁用力一丢,里面的穿的衣服紧紧贴着少年尚且十分青涩的肉体,黑色的渔网装很有风情得秀了几串亮片在上面。那人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进行了一番透露着莫名自信的扭动,在最后的最后,向宇智波佐助丢去了一个惊天大wink。

这。个。神。精。质。在。他。妈。地。做。什。么。宇智波佐助听到内心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佐助~君~”鸣人贴在地上,缓缓地朝佐助爬过去。佐助没有看错,这家伙真的是爬过来的!

“同学,请你自重。”佐助尴尬得咳了声。

“我突然发现,佐助,其实你真的很帅嘛。”鸣人已经贴上了佐助只披着一件薄衬衫的身体,继续努力得抛着媚眼,“仔细想想,留你下来当我的压寨夫人也不错啊。有了你的人,也不亏嘛。你说是吧?”

“我觉得你应该坚持一个绑架犯该有的尊严。”佐助继续坐怀不乱。

“哦?”鸣人开始不安分得对佐助上下其手,“为了你,我是可以不要尊严的哦。”说完这种话,鸣人自己在心里都呕吐了一番。

别看宇智波佐助平日不可一世的样子,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清纯懵懂的学院系少年,哪经受得住这样的挑拨啊!脑袋里最后一根神经突然不受控制得崩了,完。蛋。佐助不知道这家伙碰到了自己身上哪个部位,突然整个人都着火了似的发起烧来。

“啊!”鸣人在佐助腹部游走的手突然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他自己根本也是未经世事的小屁孩,脸‘嗖’地一下就红成了西红柿。

“唔。”佐助闭着眼发出了一声低吟。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鸣人一下子弹开,不行,这下闹大了!怎么佐助真的有反应了自己居然会这么害羞的?!“你你你你——你不要脸!”

佐助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着,此时的他只能缩成一团,粗粗得喘着气。“鸣人,你过来……”

这家伙干嘛突然用这么性感的声音叫我?!鸣人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靠在墙上的家伙,就像之前那样,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自动听他的话。鸣人向佐助靠过去了些,吞了口口水,警惕得问,“干,干嘛啊!”

“再近点。”佐助低着头,隐在昏暗中的神情看不明晰。

所以说为什么身体会乖乖得听话啊?又向佐助挪了一点的鸣人懊恼得在心里骂了句自己。

“漩涡鸣人……你这家伙……”佐助说着,缓缓抬起头,没等鸣人反应过来,那人就一头朝自己撞了过来。鸣人本能得闭上了眼,脑门不会被撞开花吧?这家伙要跟自己鱼死网破了吗?

下一秒,脑袋上没受到什么冲击,嘴巴上倒是贴上来一个火热而柔软的东西。那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鸣人太过惊讶,以至于睁开眼睛后连迅速地把自己的嘴巴离开佐助的嘴巴后并且给这个占绑架犯便宜的人质一巴掌的正确反击顺序都组织不出来……

佐助趁机把舌头伸进了鸣人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中,进行了俗称‘舌吻’的亲昵活动。反正是漩涡鸣人先穿了那种衣服勾引自己的,自己被勾引住才是他的目的。万一不照他的想法不亲亲抱抱的,这个绑架犯发起火来又要撕票怎么办?所以自己这么做是在这个情景中最适合不过的了!佐助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竖起了大拇指。

“鸣人。帮我把绳子解开……”佐助微微张唇离开鸣人那被啃红了的嘴唇时,又贴在他耳边,用这十七年来能发出的最性感的声音诱惑道。

鸣人已经被刚才个深吻弄得昏头转向了,平时就很听这个人质的身体此刻更是对他言听计从。掏出随身带着的小军刀,鸣人直接将缚住佐助双手的细麻绳割断。“好了……”

没了绳子捆绑的佐助简直如虎添翼,立刻将鸣人压到自己的胸膛,想了想,又说,“还有腿呢?”

“哦,哦。”鸣人应声连忙又割开了绑住佐助小腿的绳子。

佐助一脚踢开那些碍事的东西,直起身子站稳后,一手环着鸣人的腰,一手将他一路推到了门上。鸣人背部撞击到这酒窖唯一的那扇门时发出了出奇巨大的声响。

门外面,是酒窖内这场荒唐的闹剧的始作俑者。拿着从另一个储藏室翻出的花生米正好路过酒窖的鹿丸被这‘咚’的一声吓了一跳,手上的花生米都差点抖了出来。鸣人那个家伙在里面干嘛?鹿丸本想开门看一眼,却想到楼上客人还等着要吃花生米当下酒菜呢,就放开搭在门把上的手,离开了地下室。

而门内二人的战况则已经发展到满室旖旎的程度了,佐助把鸣人按在门上又深度亲吻了一通后,开始打起了这个年轻绑架犯的肉体的主意。下半身已经热血沸腾了,佐助握住鸣人的手,慢慢得引导着他往腹部游走……

“你要做什么啊?”鸣人在‘被迫’握住那硕大的,滚烫的东西后,终于带着哭腔,软软地问道。他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要出大事……

“你不能不负责任的,呐,鸣人……”佐助轻轻地朝鸣人右耳吹了一口气,怀中那人立刻一阵震颤。

后来的事实证明,打从鸣人穿上牛郎服装准备用美人计智取宇智波家的赎金时,他就已经摊上大事了。那一晚,地下酒窖中传来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的,只要仔细听就会脸红心跳脑充血的,那种甜蜜的呻吟声。

啊。真是月色美好的一个夜晚。








6.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绑架犯,必须有始有终,不拿到赎金不罢休。



次日清晨,第一个醒来的是这个十分不争气的新手绑架犯。

漩涡鸣人在被宇智波佐助吃干抹净后,终于想起这个对自己这样那样的人是自己绑架来的人质这个关键问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他在上,而自己在下,不是,是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肉体关系,但是赎金还是必须讨来的。鸣人暗暗下定决心,等会佐助醒来后必须要和他谈一谈钱的问题才行。不过,对于体位问题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可恶,为什么那个家伙在上!’

昨晚最后锁好了酒窖门的佐助睡得很沉,大概是这几天睡得最好的一次。鸣人扒了扒佐助搂住他的手,居然挪不开!?这家伙睡梦中把我抱这么紧做什么,真是禽兽!后面传来的刺痛一阵一阵的,稍微动一动身体就是疼疼疼疼疼疼——

等一下,佐助为什么这么熟练,难道他不是第一次了吗?鸣人发现这个跳出来的念头后瞬间冷了心,很快却又握紧拳头决定到:要是宇智波佐助这个混蛋不是第一次,我就揍他一顿再撕票!

在鸣人怒气腾腾的注视中,佐助也醒来了,醒后第一眼看到就是昨晚那张情欲满分的脸又变回了毫无情趣的炸毛猫脸。不不,仔细看其实也是挺可爱的,佐助弯了弯嘴角。果然,有了肉体关系后再看这个笨蛋,就会产生那种莫名的愉悦感。

“说!你是不是第一次。”

“是。”佐助点点头,又将鸣人往怀中揽紧了几分。

“证据!”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证据啊?”佐助有些不解,“难道是我的技术太好让你产生疑心了?”

“啊啊啊——不准说这种话!”鸣人捂着脸埋进佐助的白衬衫。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把衣服穿回去了?

靠,有,有点可爱。宇智波佐助在心里呼喊着,脸上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对了!”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瞪向佐助,“现在你该给我往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把赎金送来吧。”

“……”这家伙难道只关心钱吗?佐助立刻黑了脸。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都没算你睡了我的费用了!你也该配合一下把赎金给我搞到手了吧!”鸣人愤愤得说。

“睡了你的费用?”佐助一时搞不清楚状况,难道这他妈不是两情相悦而是for one night吗?

“是,是啊……”不清楚佐助为什么突然发脾气的鸣人有些小害怕得回答。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佐助决定再给鸣人一次机会。

快。点。告。白。说。喜。欢。我。宇智波佐助在心中重复着这几个字。

“就是我把赎金拿到手后,就放你回去啊。”漩涡鸣人觉得这逻辑没什么问题。

“去他妈的赎金。”佐助脸色又暗了几分,“难道我就只值那么点钱?”

“那当然不只赎金这么多啊,你到时候要继承的家产肯定更多。但我没那么贪心,不会要你们宇智波家太多钱的……”鸣人说完,还笑着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说‘看,我是个多么正直的绑架犯’!

佐助觉得继续再和这个笨蛋说话,自己也会被拉低智商。君子动口不动手,所以佐助选择用嘴巴堵住那个还想喋喋不休嚷着‘赎金’的家伙。

笨蛋漩涡鸣人,等你做了宇智波家二少爷的太太,得到可不是只是那一点点赎金啊。





7.


漩涡组的其他成员对于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搞上了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牙很震惊也很愤怒,“去你他妈的漩涡鸣人。叛徒!”

丁次附议,“去你他妈的漩涡鸣人。叛徒!”

鹿丸有点不好意思,“鸣人,sorry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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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是元宵节的贺文(*≧ω≦)